美国二手书商最近发现一个怪现象：几十年没人买的学术书、法律书，甚至一本1972年的污水处理手册，突然被神秘公司大量扫货。有人偷偷往书里塞GPS，结果一路追到工业扫描厂。法院文件后来揭开谜底：Anthropic曾启动Project Panama，希望尽可能扫描大量实体书，做法就是切掉书脊、拆页、扫描，原书随后丢弃。听起来像书籍毁灭计划，但这些书大多不是珍贵古籍，而是冷门、低印量、网上找不到的长尾知识。AI公司把它们吸进模型，也许让沉睡知识重新被使用；可原本属于出版市场和图书馆体系的书，一旦变成训练数据，最终却掌握在少数科技公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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