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是AI创业者。2030年，小王在街角面馆碰见张哥。张哥正大口吃着牛肉面，额头上一层细汗，看着特别香。
张哥在二十年前做出过两款国民级产品，是两家著名公司的创始人。
小王在对面坐下，也要了一碗面。
“张哥，”小王说，“我创业七年了。”
张哥抬了下眼皮，继续吃面。
“七年，”小王伸出七根手指，“我做过AI办公，做过Agent OS，做过AI游戏，做过AI教育。每一款都拿到了融资，数据都不错。可就是长不成国民级产品。”
小王看张哥在听，锋一转。
“这七年，看大厂也很一般。砸了几百亿，做出来的东西，下载量有，打开率有。可用户往往用两天就放下了，用三天就忘了。没有人真正离不开。”
张哥把碗里的面吃完，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汤，放下筷子，看着小王。
“你吃过这家的面吗。”
小王一愣：“正在等。”
“你等会儿尝尝。这家牛肉面，我吃了三十年，味道没变过。但这条街上开过多少家餐饮。卖沙拉的，卖轻食的，卖量子料理的，一个比一个洋气，一个比一个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最后全倒闭了。”
小王的面端上来了。汤色红亮，牛肉大块，面条筋道，确实是碗好面。他没动筷子。
“张哥，你是说，我做的东西华而不实吗。”
“我是说，你做的都是好东西。就像那些沙拉轻食，很健康，很科学，很先进。但你知道人一天能吃几碗饭吗。”
小王脱口而出：“三碗。”
“对。三碗，撑死了四碗。胃就这么大，一天就二十四小时，你不可能让人多吃一倍。这个道理放在生产力上是一样的。”
张哥往椅背上一靠。
“你想想，一个公司用了AI，员工是不偷懒了，疯狂干活，产出翻了几倍。然后呢。客户没变多，订单没变多，市场就这么大。账一算，人的成本通过裁员少了一些，AI成本却翻了几倍。营收少了，利润大幅缩水。”
“生产力工具的终极困境就在这儿，”张哥说，“你的产品再好，面对的是一个需求有上限的市场。就像粮食，亩产十万斤，人也只能吃那么多。何况现在人还在变少。”
小王的手指在面碗边沿上慢慢摩挲着。2030年，全球人口拐点早已到来，这他当然知道。
“那AI就没用了吗。”
“谁说没用了。”张哥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我问你，你刷手机吗。”
“刷。”
“刷多久。”
“……挺久的。”
“刷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学习？工作？提升生产力？”
小王没说。
“你在填补空虚。”张哥替他说了，“你在找陪伴。哪怕你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拿起筷子，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
“你看这碗面，填饱的是肚子。但人除了肚子，还有一颗心。这颗心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