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CLI 化有很难解决的问题：
1. 参数爆炸问题。GUI 的功能远胜 CLI，要压缩成 CLI 参数，只能疯狂做减法。能敢于做减法的，已经是有认知的老板。没认知的老板，只会强压团队：所有功能都必须 CLI 化。可悲的是，用户根本不这么想。比如用户会在 IM 里按照自己对传统工具的 GUI 用法来描述需求，结果 agent 会发现：CLI 只能骗用户，或调调最基础的功能，稍微复杂的，还得是 computer use. 可用户已经急躁得骂娘了。
2. 更严重的问题上，CLI 化很难跑通商业模式。此处太敏感，省略一万字。
更好的解法，是别安装本地软件了，一切云端 API 化。Agent 也很擅长调用 API 的，而且很考验 API 的接口易用性和商业模式设计。越易用的 API，能有越多模型能调用成功。商业模式越好的 API，则越能更长久为用户提供性美价廉甚至免费的服务。
提供 API 最有经验的公司，就是 SaaS 公司。优秀 SaaS 公司最核心的资产，也是 API。并不是界面。
Agent 时代， 需要 CLI，然而更需要的，是优秀的 API 型 SaaS 服务。
